“你的头发……痒……”

“多谢玉织帮我了。”白砚勾唇,眼神温和,轻柔,很快又低头专注于她的手指间。

谢必安被范无咎一手压住手腕,嘴里被塞进一块点心,不许说话。

拥有同种力量的载体,会自然而然的愈加亲近,且社稷图越完整,就越难以控制。

又没什么坏处,还能帮小织加快恢复。

谢必安知道这一点,但他眼里只看到自家白菜要被猪拱了,猪拱完,白菜还可能要遭雷劈。

一直到陈管家来,白砚才留下一句好好休息,到白无岚那儿去了。

待两人的气息彻底消失,江玉织从床上翻身而起,锤锤肩背,今日躺太久,四肢都有些僵硬。

黑白无常收起生死簿,三鬼利索地隐去身形,走前还不忘从里面锁上院门。

州府就在隔壁,去大牢的路,白天已经探明。

左淮的大牢,比之京都守卫要更加森严,许是白无岚来后整顿过。

衙役中新人不少,多是从百姓中临时招揽来的,补充人少的缺口,还能提供几个糊口的岗位。

人虽新,但是警觉的状态丝毫不差,没人打瞌睡,换班的时候也有衙役交替巡查,避免有人钻空子。

手底下有一群不好管理的鬼差的无常,见状,恨不得去问问白无岚和知州,是怎么训练出来的。

凡人看守的再森严,也拦不住穿墙的鬼。

大牢里面还挺多人,男女老少,什么样的人都有。

此刻已是深夜,每两个牢房中间都坐着一个衙役。

朱旋威的牢房有点难找,如果没有生死簿指引,还不知道要找多久。

一个牢房里少说有五六个人,朱旋威缩在角落里,眼角带伤,嘴角出血,显然是被另外几个围殴过。

铺的最厚的干草上,躺着几个呼呼大睡的大汉,鼾声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