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认,这对白砚不公平,但是江玉织无可奈何,她必须把白砚留在京都。

除非,有别的转机出现。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江玉织斟酌着,“不妥,要不等我二哥回来看过再决定,好吗?”

“可你不是也计划要去左淮吗?江二哥不同去?”

“在确认你的情况之前,我哪里也不会去。”左淮的安排搁后,先稳住白砚。

白砚不知江玉织的打算,只以为他娘子关心他,嘴上说不喜欢,实则心里还是有他。

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出,说出的话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意,“好,我听玉织的。”

儿子这副不值钱的样子,萧瑶也想笑,真是一物降一物,玉织几句话就让她平日里精于算计的儿子笑的跟个傻子一样,和他爹一模一样。

就是不知道明泽什么时候才能把玉织娶进门。

不久前白砚还让萧瑶筹备提亲的事,没多久又沮丧地告诉他,暂时用不上。

多半是玉织拒绝他了,让这小子吃瘪也好,轻易得到的东西哪会珍惜?

况且他从小就没经历过什么挫折,除了身体不好,玉织磨磨他的性子是再好不过。

江玉织心事重重地离开公主府时,已经是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