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的相处方式,府中众人见怪不怪,他们一个在江玉织左边,一个在右边,挨挨挤挤地坐到厨房隔间的桌案边。

公主府向来没有食不言的习惯,相反很热衷于在用膳时其乐融融地交谈一些趣事。

譬如现在,萧瑶一面给江玉织夹菜,一面数落白砚的父亲,白无岚,皇商商会的会长。

“明明就是向去左淮找他的相好,非要编个巡查庄子不小心走远的烂理由,谁会相信?”

白砚还是想让他爹在娘子面前留个好印象,出声解释又不便明说,“玉织,你别误会,我娘说的那个相好不是常规意义的相好,嗯……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。”

不是常规意义的相好?难不成还不是人?江玉织更疑惑了。

“我想去左淮找爹。”其实不是,白砚只是想和江玉织一起去左淮,顺势提出。

“看你好的差不多,出去走走也不错,正好去看看你爹在左淮的产业。”萧瑶没什么好反对的,她这么大的时候,早就把西北内外跑了个遍。

儿子如今能吃能跑的,想出门散心,萧瑶高兴还来不及。

在他们眼里最不可能的反对的江玉织,差点拍桌而起大喊不行。

若是白砚离开京都,最后一块平和的土地很有可能不复存在,百姓们的信仰支撑,在天灾席卷京都时会轰然倒塌,好不容易稳定的下来的生活毁于一旦。

其他地方还在受难的百姓,已经有迎来平稳的希望,江玉织更愿意努力拼凑出完整的社稷图,真正还百姓们一个安心,而不是拆东墙补西墙,哪里受难,就让白砚去哪里。

保持一片净土,是受难百姓坚持在灾年活下去的支撑。

在谛听探查的结果出来之前,白砚哪里也不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