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的闺房,他变态一样偷偷吸了吸鼻子。
江玉织不用熏香,没有特意摆上花束,卧房里弥漫着的是道观里常有的那种沉香味。
鬼魂食香,自然身带相同的味道。
“好些了吗,要不去榻上歇歇?”
“咳咳,麻烦玉织咳咳咳。”
“别说话了,织伞!泡点茶来。”
江玉织忧心他,准备给脱鞋,让他躺下。
还有点羞耻心的白砚,耳根涨红,不好意思被娘子伺候,结结巴巴地说自己来。
江玉织也反应过来在干嘛,回想起在屋外说过的话,沉默地松手。
“小姐,茶……”气氛不对劲,白公子在床上宽衣解带,小姐在床边盯着,织伞直觉她不该呆在这里,茶放在床边的小案上,转身逃也似的跑了。
“喏,喝口清清嘴里的血腥气。”
角落里的痰盂被江玉织端起来,看起来准备接他的漱口水。
白砚受宠若惊,“玉织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我端着方便递给你,难不成你还想我给你接着?”江玉织没好气地解释。
说破之后,怎么感觉这人有点变了,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。
“玉织对我太好,我都有点惶恐了呢。”白砚腼腆地笑笑。
江玉织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“总之,在你病好之前,我们还是正常来往,只不过举止还是还是要注意点。”
“好。”白砚明白,病没好,就能继续同娘子接触,在娘子放弃那个野男人前,他的病是不会好的。
白砚从未如此庆幸过,他还有一身病痛,能引得心上人注意,能被心上人治好,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?
虽不清楚她用的何种方法,但那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