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我想着周泉那边的事情结束,玉织却一直没来找我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
他们站在原地,谁也没有靠近。

谛听跟着织姒到前面躲起来。

“你是不是有中意的小娘子了?”直抒胸臆,江玉织咽不下的那口气,顺畅了点。

“是。”

她侧身站着,视线落在院子里那棵舒展的柳树上,看不见白砚眼底盈满的温柔。

“哦。”

“怎么不问问我是谁?”

“是谁?”

“你。”

说话间,白砚缓步走到江玉织身边,待她惊讶地转头,他们之间仅剩半臂的距离。

江玉织下意识后退半步,不敢看他,“我不……喜欢你,你也别喜欢我,我们才认识多久啊。”

这会子江玉织注意力不在他身上,白砚懒得掩藏面上的锋芒,语气里难免带出些端倪,“你有心悦的男子了?是谁?”
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们是不可能的,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呢?我会继续帮你治病,以往那些举动是我唐突了。”

她做的时候没觉得,白砚总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或许是因为何稷,人是没了,但是图还在,归根结底都是一样的。

克制不住地想要接近,想要亲近,地府呆久了,男女大防的观念也淡化了。

这样不对,醒悟好像也晚了。

白砚心里怄的吐血,还要保持体面。

“不唐突,从我第一眼见你……咳咳……”他一扭头咳出一口鲜血。

“白砚!”江玉织察觉到不对,连忙转过去,扶住他,一只手轻拍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