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的脸色比之初见时还不如一些,整个人已经呈现出灰败的状态,呼吸声几乎要消失不见。

她装模做样地给白砚把脉,心脏处在隐隐发痛。

身体的触碰让社稷图的力量更快地流入白砚的体内,谛听靠近他,湿润的鼻子在手背上磨蹭。

“他没事,身体正在自我修复,不破不立。”

谛听小声地同江玉织说明白砚的身体状况。

“那我需要做些什么吗?”

“挨着他,现在这样大概是修复的时候力量不够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你们认识多久了呀,都攒到能修复的地步了。”

“没多久,我们俩靠近的时候,社稷图的力量好像运转的快一点,而且我猜社稷图应该在他心脏里面,谢哥,范哥,看到他心口冒金光。”

“哇,这样啊,那你要不要靠在他胸口,这样能好快一点。”单纯的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,只会张大嘴,对刚知道的消息表示惊讶。

“会不会不太好。”

江玉织一边说的不好吧,一边企图靠上去试试。

张御医眼睁睁看见蹲在公子床边的人狗,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什么,那小娘子一直在摸公子的手,现在好像还要趴在公子的怀里。

简直忍无可忍,“江掌柜,还没看好吗?”

未完成的动作被打断,江玉织有些可惜,手却没放开,按在白砚的心口。

“我给他按按胸口的穴位,脉搏太弱了,帮他增强一下。”

“是吗,现在这么样,老夫能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