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江二公子?”

“我去也是一样的,走吧。”

“诶诶,好。”

没等走了,谛听就跟上来,扒住江玉织的腿,尾巴摇的飞快,显然是想一起去。

“这狗?”阿昭有些迟疑。

江玉织面无表情地编瞎话,“我家从小养的,近几日才送来,万一明泽是被魇住了,它能给叫魂。”

“哦哦,好,那我们快去吧。”

布庄的后院比白家大宅小的多,刚走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苦味。

谛听嗅觉比人鬼都强百倍,忍不住屏住呼吸,用头拱了拱江玉织,示意她走快点,不然要撑不住了。

江玉织还以为谛听闻出白砚快不行了,当下也有些急切,加快脚步。

卧房里只有一个御医守着,看起来有些年纪了。

不短的胡子,黑白参半,眉头有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
他听到脚步声,随即转身去看,见到还有只狗跟着,吹胡子瞪眼地气道,“都什么时候了,怎么还带狗进来?”

阿昭在一边打圆场,“张御医,这位是江掌柜,就是之前给出药房的那家,狗……狗是他们家的一个偏方。”

谛听骄傲地挺起胸脯。

“张御医可否让我看看他?”

半信半疑的老头,想到那副卓有成效的方子,向后退了一步,算是同意。

江玉织赶紧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