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还会害羞地笑一笑,再大了就开始冷着脸拙劣地转移话题,掩盖内里烧得慌的事实。
长辈们当然知道她的这些无伤大雅的小性子,只觉得分外可爱。
“地府判官缺位,我这几日不能留在这里了,十八层地狱那边又有躁动,牛头马面快顶不住了,待见过白家人后,我就离开,谢必安会留下看顾你。”
范无咎唯有在关乎妹妹安危的事情上格外话多。
“大哥,我一个人也可以的。”
“不行!地狱那边的问题大帝猜测多半和你有些联系,我不在这儿看着,出了问题怎么办,那些恶鬼趁乱跑来你这儿……”谢必安还没说完,就好似意识到说漏嘴了什么。
“跟我有关?”
“总之,我在这陪你。”谢必安打断江玉织想要深究地话,一味地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好吧,你们总有自己的理由。”江玉织也不多问,几个鬼相处这么久,每每遇到有关她生前的某些事情,总会被转移话题。
清脆的铃铛声再次响起,转眼就到午后。
“哥,你们给这安魂铃加个鬼遮眼吧,我鬼力不够,回回明泽来,我都要补一个,不然让他们看到个一直响的铃铛恐怕会生疑。”
范无咎伸手朝着腰间的安魂铃一点,肉眼无法看见的黑色缠绕在铃铛上,普通人再看便是个精致的小挂件了。
三鬼前后脚地到铺子门口迎接。
安平长公主的车架低调又朴实,仅仅是一匹马拉的木制马车,没有多余的雕饰、仪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