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……玉织,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家婢女是亲姐妹吗,怎的长的如此相像,平时吃些什么?我看她们力气不错。”

坏了,范哥怎么回事。江玉织紧急措辞,疯狂想着怎么圆回来。

“额,这个她们,是我大哥来的路上买的,对,就是这样,家里是镖局,时运不济关门了,养不起四个女儿,被我哥买了,会点武功,力气大很正常的。”

瞎话一出口,顺溜说下去就很流畅。

“那她们叫什么,以后我常来,想必见的也多。”

“嗯……织衣,织珥,织伞,织姒。”

名字也很奇怪,白砚把手伸到江玉织面前,“哪几个字?写给我看看好吗?”

微凉的手,带着薄茧,一笔一划地在白砚手心划拉,白砚只觉心尖都在发麻,触碰到一起的一小块皮肤也生出热意。

把什么疑惑全给抛之脑后,反正名字也说了,来历也交代了,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,娘子的手好暖,力道也柔柔的。

女鬼收回她的冰手,见白砚不再询问,终于松了口气。

早就把桌板拿回来的谢必安,声也不敢出,黑白无常紧张地围观完全程,生怕因为自己的错漏,破坏了妹妹的计划。

其实江玉织没有计划,只是暂时没想好怎么和白砚开口。

总不能直接告诉他,我其实是个女鬼,他那身子要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强,那不得直接来和她做同僚?然后她就会被雷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