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自己也没闲着,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迹象,顺手拿起一边的账簿,登记布匹的库存。
一晃眼,就到午间。
阿昭带着几个人,足足提着五个到膝盖高的食盒,由柜台那儿的婢女领进来。
一伙人在摆桌,婢女在范无咎的示意下,去二楼催促一人一鬼下来用饭。
江玉织裁布进入尾声,白砚默默地把碎布头子收拾走。
待下楼来,小小的石桌上满满当当的盘子快要堆成一座小山。
“为什么不拿厨房里那个木桌板出来。”江玉织嘴角抽搐两下,凉凉地质疑两位兄长的所作所为。
“小织,我甚少吃这些。”言下之意就是这是他的问题,和我无关。
被抢了话,且经常偷买人间吃食的谢必安,只好瞪那坦然的黑无常一眼,悻悻地去厨房搬桌板。
“江二哥我来帮……”正想上前给未来二舅哥帮忙的白砚,被江玉织拽住手腕,“让他去,你身体不好,赶紧坐下。”
和江玉织呆了一上午,气血充足,一身使不完牛劲儿的白砚,乖乖听娘子的话,坐在了石凳上。
天气很好,连着两天他们都是在院子里用饭。
范无咎也没有干等着,默默走到杂物间,再出来时,身后跟着三个衣着相同的婢女,加上先前那个一共四个。
婢女们端着托盘,把菜摞的老高,丝毫没有吃力的样子。
这这这,白砚百思不得其解,娘子家的女子都是同出一脉的力气大吗,这些婢女端这么多,还面无表情,仔细看,长的好像也差不多。
他悄悄偏过头,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