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?从未有过的魂魄状态,哪怕是黑白无常都没见过。

二鬼一直不说话,还凝眉沉思,白砚早知自己的身体状况,但这两日也却有好转,难道是回光返照?

“江二哥,我…时日无多了?”

江玉织一听这话,差点被嘴里的糕点噎出二次死亡,连忙喝了两口水,白砚原本要拍拍她背的手,又在兄长们的深沉目光中悄无声息地放下。

“白公子多虑了,你这病虽少见,但也不是不能治,先天不足还需长期调理,我和大哥先试着给你开一个疗程的方子,看效果改进。”谢必安收回假装摸脉的手,故作高深地写下个假方子,又偷偷给方子设下障眼法以免其他大夫看后产生疑虑。

“多谢,只是这方子需得我母亲找人看过才能用,我是信任兄长们的,平日里大小事宜皆有我自己做主,父母也很开明,但事关我的身体状况,他们总要多关心些。”

“无妨。”谢必安根本不在意有没有人看,他急着和江玉织交流刚刚的发现。

江玉织满脑子都是白砚说的那些没头没脑的话,他今天怎么老是提到父母,是在暗示什么吗?

“小织,来帮哥哥抓药,让你大哥陪着白公子就行。”

“好,那明泽你先在这里休息,有什么需要和我大哥说,他人很好的。”

江玉织紧跟着谢必安去了厨房,独留范无咎和白砚两人沉默对坐。

“小织,你老实说,你跟那小子什么关系。”

到了厨房,谢必安才小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