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子胃口好,她的哥哥应该也差不多,多送点。
阿昭想不通,两个人吃饭,吃五人份的?
江玉织正在二楼裁剪布匹,谢必安给她打下手,递软尺,剪刀,扫扫地。
腰间的安魂铃再次响起,江玉织便知道白砚来了,不紧不慢地给铃铛上一层鬼遮眼,招呼着谢必安一起下去。
一行人呼呼啦啦地一起到后院去,走在最后的范无咎,抛下个小纸人,变作衣着朴素的婢女,自觉站到柜台后看店。
“明泽,这是我大哥和二哥。”江玉织介绍完黑白无常,白砚上道地接上话。
“大哥,二哥,我是白砚,字明泽,家里开布庄,母亲是安平长公主,父亲是皇商,还算富裕,这是我给玉织带的早膳,不知两位兄长这么早就来了,我再让小厮送些来?”
对面三鬼一下都被这一长段话镇住。
谢必安:“无妨无妨,我名江安,大哥江雾,早膳放桌上,小织去吃吧,我二人先为你看病。”
“嗯好,麻烦江二哥了。”白砚甚至把食盒里的作为早膳的糕点摆出来,才坐下伸出手给谢必安号脉。
江玉织莫名有点奴役病人的愧疚感。
她顺从地按照谢必安的安排坐下,想着待会儿做点什么补偿白砚。
范无咎立于谢必安身后,瞳色神不知鬼觉地加深,直看到白砚的魂魄中去。
纯净的魂魄表面附着一层灰色,心口处有一道缺口,隐隐透出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