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自眼神乱飘,就是不看对方,待阿昭那边卸完货,疑惑地看着他家公子和江掌柜,怎么奇奇怪怪的,什么也没拿却好像很忙的样子。

“咳咳,我今日来,给江掌柜送货,顺便祝贺开张,阿昭那边已经把这批布卸下来了,掌柜的库房在哪儿?我让他们给你搬过去。”见阿昭来,白砚总算有话打破这该死的尴尬。

“搬到楼上就可以了。”江玉织指指铺子角落里的木制楼梯。

“好。”

……

又来了,死亡沉默。

江玉织大脑疯狂转动,快说点什么!要让她能名正言顺地把白砚留下来,他身上肯定有关于社稷图的东西。

她捏住原本想不断振动地安魂铃。

“要留下来用午膳吗?”

“可以去里面聊聊吗?”

两人同时开口,一同愣住,又不约而同地笑出声。

江玉织暗喜,很好,很顺利。

白砚心里美滋滋,面上却不显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怀里看过很多遍的话本子。

虽然才第二次见面,但是只有阿昭觉得冒昧。

他家公子从昨天开始,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本来只会一个人在书房偷看小娘子们才爱看的话本子,边看边露出神秘的笑,现在居然把话本子带出书房,还随意留在才第二次见面的小娘子家用饭。

一向很注重自己贞德的公子,到底怎么了!被打发到对面布庄看店的阿昭幽怨地盯着寿衣铺子如是想。

作为一只有年纪了的鬼,江玉织已经习惯不吃饭,平时只会吃地府分配下来的香火,昨天是她死后头一次吃点心,后院的小厨房还没开过火,也没有食材,留白砚吃饭是临时想起的借口。

早知道应该用帮他看病当作借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