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趟来对了。

“我相信白家, ”江玉织拿起桌案上的笔,签下名字的同时,打探消息,“白公子从何时起身体出问题的?我有些人脉,也许能帮上一二。”

白砚轻轻咳嗽两声,依旧笑着应答:“小娘子费心了,我这病是娘胎里带来的,想要治好怕是难,不过小娘子帮我看看也无妨。”

“好,那公子抽空去我那儿,我寻人给看。”江玉织暗自欣喜,脑子里全是,很顺利,看来社稷图近在咫尺了。

拿上契纸,没有多做停留,全了礼数就要回铺子里预备开张的事宜。

白砚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许久,才喃喃开口:“阿昭,我怕是要娶妻了。”

话落,一旁的阿昭没听清他家公子在说什么,正想再问问,白砚利索起身,一手捂住胸口,一手捏着写了江玉织名字的契书,转身往书房去。

寿衣铺子很少有开在闹市区的,街坊邻里多少会有些顾忌,但这两家中都有人去世,没空管中间要开个什么。

她这家店对面就是白家布庄的一家分店,签契书去的是景明坊的白府。

两处位置只相隔一条街。

江玉织很满意她现在的选址,前面一楼是铺子,二楼存放布匹并缝制寿衣,后面有个小院子供她日常生活使用。

院子虽小,五脏俱全。

卧房、书房、厨房还有院中几块小花圃,院角前几天刚挪了一棵柳树进来。

雇来的帮工,收拾好就马上逃也似的跑了。

寿衣铺子种柳树,生怕鬼不来。

江玉织才不管这些,她计划晚上搬张躺椅在树下晒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