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早就离开了,江玉织拍拍衣服,终于要起身回屋准备开张了。
卖寿衣的铺面,也不宜大操大办。
“江掌柜,生意兴…嗯,晨安。”
门庭冷落,只有白砚带着阿昭来祝贺,顺便把第一批布匹送来。
白砚到嘴边的祝贺话,又咽了回去,寿衣铺子好像不太适合生意兴隆。
江玉织倒是不在意这些,笑意盈盈地把他们迎进来。
铺子的门槛不高,但是白砚身子弱,走路基本不抬脚,节省气力。
平时在外面他都会格外注意一些,但是今天他满眼都是江玉织,脑子里全是昨晚看的画本子。
一脚绊在门槛子上,眼看就要摔个狗啃屎,阿昭正在指挥工人们卸货一时顾及不到这边。
正在白砚以为要亲吻大地,闭上双眼接受现实时,一双微凉的手钳制住他的腋下,要不是身高差距,白砚这会儿已经是被举起来的状态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“江掌柜,身体挺好啊哈哈。”白砚尴尬地笑了两声,奇异般地感觉到往常身体里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重压感轻了许多。
江玉织真的只是条件反射,也不能真眼睁睁看到一个大活人摔了不去扶吧。
在地府的时候,她有时候帮黑白无常看顾一下年纪小的孩童鬼,他们玩闹时也会不小心摔倒,她就轻轻掐住腋下把人抱起来。
她快速松开手,白砚也浅浅后退两步,整理被捏皱的衣服,一边暗暗感叹,江掌柜这手劲儿真大,万一给他捏青了,岂不是显得他太柔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