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怪费典,他只知道贺家少主要来第五军区上学,以及少主叫做贺言,所以才能说出“关系匪浅”这种话,如果让他知道自家少主在外化名温言,那是断不敢造次。
费典被温言盯着有些不自在地将手搭到后颈,试图找些话让气氛那么尴尬:“他口中的温言会不会就是二十年前叛逃帝国的叛徒。”
说完他见温言还在死亡凝视自己,心中嘀咕,或许是少主年纪小,还不知道当年的事闹得有多沸沸扬扬,于是他还贴心为温言解释:“哦,少主那年刚出生,或许还不知道这件事,温言曾经是帝国天才,后来刺杀帝国帝姬叛逃,最后死了的大坏蛋。”
谢谢,她觉得还不用别人来介绍她自己。
温言长叹口气,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三皇子口中的“温言”估计就是上辈子的自己,毕竟这辈子与他毫无交集,所以他为什么在昏迷中会喊出那个全星际避之不及的存在呢?
“除了这两个字,他还说过什么?”温言询问。
费典几乎很少离开医疗室,毕竟这里的病人很难治,身体受到的创伤不是靠泡个治疗舱就能好的,还是要悉心照料,他不在时也会时刻关注监控,这期间纪道巽说了什么费典都记下了。
“没有了。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单音节,我怀疑是病人还未恢复自我意识,他有时还会睁开眼,但还是一动不动,意识适中没有恢复。”费典如实禀报。
这就难办了,帝国三皇子究竟发现了什么,竟然被仇家害成这般模样。
温言:“给我听听。”
费典打开光脑,找出一段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