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并没有告诉他那天晚上遇险的事,他欠贺家的情已经还清,并不需要时刻看护自己。
“没事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温言擦擦嘴角,将水壶放下。
“贺时!过来。”吴林在台上叫道。
贺时起身,径直走上前去。
经过大半月的训练,吴林已经摸清班上每个人的水平,综合实力最强者是贺时;温言是其中敏捷度最高者,但力量稍弱;方泽底子差点,学习能力强,这段时间属他进步最大;齐莽进步也不小,其他人也有进步,不过终究比不上天赋强的人。
前几天开会,几位单兵教官一合计,为了更好展示训练成果,决定在军校生回去之前,选出一支队伍,与其他军校生打擂台赛。
看自家学生们现在的状态,能不能通过校内选拔还不一定。
吴林对着贺时就是一顿输出,招招狠厉不留余地。
那边教官在场上激情指导,这边温言的光脑就有一大串消息提醒,在训练场使用光脑是不被允许的,轻触光脑界面,只显示一条消息:【你带过来的人醒了,一直在喊你的名字。】
脑海中自然浮现一个戴面具的影子,过了大半月,可算醒过来了。
场上吴林一棍子朝贺时砸下,离他脑门三厘米的位置悬停,贺时自知输了,甘愿放下武器,准备聆听教诲。
“你的杀心太重,就算成功也是两败俱伤,要好好磨练心性。”吴林指出贺时的问题,自此,一对一指导结束。
轮到对打环节,温言表现的中规中矩,作为对手的齐莽累坏了,光是追温言就满场跑,还要忍受蚊子叮人般的小打小闹,结束后,身上的训练服都快拧出水来。
转眼就回到宿舍,今天晚上公休,温言没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