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阴阳怪气谁比得过他?
段九游再接再厉,并不在意他的奚落,起身把对面白宴行之前坐的椅子搬过来,挨着帝疆坐下,人靠过来,脸上笑眯眯,讨好的非常明显。
“我在人间游历时,常看到有情男女护送定情信物,你若是喜欢这珠串,我便将它送给你。”
帝疆将珠串奉还:“此物乃是尊神荣升那日的手持,我怎敢收如此贵重之物?方才只是拿来瞻仰,不敢夺尊神所爱。”
“我才不爱这东西。”段九游将珠串拨到一旁,殷勤道,“我心里已有最爱之人,其他都是身外之物。”
“身外之物?”他饶有兴致地看她头顶玉冠,“之前怎么不见你犹豫?你的神旨呢?怎么不在头上顶着了?太上尊神,我看着都羡慕。”
之前她飞升时特意将神旨展开让它飘在自己头顶,纸上“太上尊神”四字大而晃眼,犹如顶了一个横批,临走也不忘显摆。
她搂住他的胳膊说:“这有什么羡慕的?我还羡慕你呢,之前本来要娶的是太上天岁,现在变成了太上尊神,我七千万年没升过官,一时官迷心窍,哪里舍得不要?再者,那日发生了许多事情,我脑子也是一时冷一时热,爹娘回来了,我早升一重天就能早一日与他们相见,我长着这么大还没被爹娘抱过呢。”
这话说的着实叫人心疼。
那日变故确实太多,两位尊神于海底苏醒冲入龙凰钟内救女,彼此都以为是永别,好在另有缘法,还有相见之日,帝疆能明白段九游悲喜交集的心情。
又听她说:“当然我也承认那日有逗你之意,故意说自己要去二十三重天赴任,原本以为你气两日便能明白我的意图,不想将你气狠了,小四季冲上来说你终日在十境宫里生闷气,房顶漏水了都不知道换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