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精明,是常常能猜到她的想法,可是他也会漏算,会因她那日的“无情无义”伤心。
段九游也知自己那日做的不对,悄声贴近他说:“此事是我做的欠妥,你别生气了,我今日穿得这般体面,排场如此之大,有什么话咱们私下说?”
两人的身份似乎在这一刻颠倒了,她是惧内又要面子的夫君,他是不好惹,善于冷言冷语戳她一刀的夫人。
帝疆没说话。
段九游直起身来,继续与白宴行商讨修缮一事,尽量加快语速定下全部事宜,而后众神离去,殿里只剩下十境帝君和太上尊神。
段九游松了松僵硬的坐姿。
太久不摆谱了,身体坐的过于板正,倒真不如之前懒懒散散的姿势舒服。
帝疆依然坐在她下首位置,他的姿势倒是从头到尾,始终如一地惫懒。
两人都是面向彼此侧坐,帝疆眼风一扫段九游左手,那串被她用来彰显身份的星斗流云珠就到了他手里。
段九游正憋着一肚子好话准备哄,一看他把珠串拿走,忙恭维说:“我常羡慕你的好术法,想要什么只需一个眼神,不像我们武修,用的全是蛮力。”
帝疆客气回应:“尊神过誉了,这样的术法随便在天境拉一个人都能做到,不比人间变戏法的强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