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笑着的,谎话张口就来,仿佛她爱他至深,当真不在意那些流言。仿佛她已坚定选择跟他在一起,有孩子也好,没孩子也罢,只要对象是他,她便无有不肯。
“好。”帝疆笑意更浓,在心里咬牙切齿。
她演得好,他自然不能比她差,眼中暗藏的冰冷被他压进心里,变成如她一样的深情。
“你都这般说了,我再不愿意岂不成了不识抬举了?”
手中还有半盏甜饮,之前还觉不错,现在回味起来却是甜得发苦。
他将半盏甜饮递给段九游,看着她一饮而尽,复又见她对梁上的小四季道:“阿爹阿娘都应下了,还不下来吗?”
四季眼中仍有疑惑:“可我怎么还是觉得怪怪的?”
荒主大人的表情不像开心的样子,反而段姐姐是真的没心没肺。
“哪里怪了?”帝疆一笑,把玩着段九游喝剩的那只空杯,“是怪阿爹没亲阿娘,还是怪阿娘跟阿爹不够亲热?要不让阿娘坐阿爹腿上?”
他语气放荡,哪有个爹样!!
段九游剜他一眼:“当着孩子的面什么话都说!”
帝疆倒觉奇怪:“事是你应下的,名分也是你给的,爹娘都当了,还谈什么乱不乱说?那行,你自己问问你的宝贝女儿,怎么才能相信我们在一起了?”
段九游语塞,这事她确实应得太快,甚至没征求他的同意。
七千多岁的年纪说起来很大,换算一下也就是人族十七八岁的少年,让帝疆当爹,确实太早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