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四季妖,没成人时当了几千万年的山灵,本也算不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小孩子。只是心智刚刚开启,做人时间还短,所以满脑子都是孩子想法。
人家有爹娘,自己便想有爹娘,这其实是类于妖化的思想,别人有的自己也要有,没有便不开心,便要人依了她的想法。
段九游说:“那便问问女儿,你要阿爹阿娘怎么做才相信我们真的在一起了?”
四季小嘴一咧:“我要看阿娘亲阿爹。”
瞧瞧吧!就说这家伙不是正经小孩子,不过心思倒也纯粹,就是希望爹娘是真的在一起,不是合起伙来哄骗她。
帝疆眉头一挑,又给自己倒了杯甜饮子。
嗯,这会儿再喝,就比刚才有滋味多了。
戏台子是她自己一手搭起来的,他倒是要看看她准备怎么演这场戏。
“你这都是从何处学来的?亲一下便是在一起,不亲便不是了?”段九游神色一肃,却也说不出道理。
在一起的人自然亲密,不在一起的人就算是做戏,也不可能不在意男女大防,随便与异姓亲吻。
四季还在房梁上等着,帝疆一脸看热闹的神情,明显不打算帮她。
段九游横了横心,跃过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茶桌,迅速在帝疆脸上碰了一下。
帝疆表情不变,又多几分调侃。
“我记得你本体是鳌吧?”
“……是啊,怎么了?”
段九游脸色发红,真是头一遭在“外面”亲他!
这屋子里除了四季还有四个使唤的属下,就算一个个呆头呆脑,缺魂少魄,依然让她有被围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