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我也想早去见你,只是舅舅忽然诗兴大发,非要与我吟诗作赋,便就耽搁了时辰。”
薛词义能说什么?只能应下外甥的话,对段九游道:“是,暴雨一停,便觉处处新绿,一时没忍住诗性,便拉着太骁对了几句。”
第79章 心里不大安生
老祖她一心求死
段九游听的摇头:“这也只有你们文采好的才有如此雅兴,我是个粗人,看到满地雨水,只觉厌烦,你瞧瞧这新上身的游仙裙,到底还是染了污渍。”
她给帝疆看她的新裙子,裙角沾了不少泥渍,泼了墨一般。
帝疆随手捻了道清洁咒,知道她同自己抱怨,无非是想他帮她清理。
段九游看见裙摆恢复如初便笑了,称赞道:“我若是在术法上也有你这等悟性,也不至于连趟勤政殿都去不得。你们这次来去可还顺利?没惊动什么人吧?”
帝疆说没有,就是跟白宴行打了个照面,“所以现在得让舅舅回去了,免得对方怀疑。”
段九游听得心惊,转脸对薛词义道:“那我便不留你了。”
言罢还担心自己说得过于委婉,对方听不懂,又加了一句:“快走。”
帝疆看得好笑,笑着笑着又觉得苦。
本来两个人好好的,非闹出什么假的天定之主一说。
她现在同自己好,事事在乎,是因她认定两人是盟友,若有朝一日知道他在骗她,还会不会跟现在一样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