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页

白宴行在床边坐下,幼狼不知何时醒了,正在挑着眼睛看他,眼神一贯淡漠,果然还是那副讨人厌的样子。

白宴行总觉得它神态极似帝疆,也正因为如此,才有了几次三番地试探。

白宴行指间亮出法光。

他要试试它的气息是不是跟之前一样,手指搭在幼狼头顶,看的却是刘势方向。

“刘势”躬身垂首,做出等候之势,神情丝毫没有变化。

白宴行疑心病重,不论是谁,在他这里都没有绝对的信任。“刘势”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反应,哪怕他知道,幼狼气息与帝疆不同,白宴行只要一探便能知晓真伪,而气息不对,白宴行第一个怀疑的必定是自己。

白宴行对身边人的猜忌一直都有,不止是对他,龙族所有近侍家臣都在其列。

此一探也许是探幼狼,也许探的是他“刘势”。

这于一个深居高位的君主来说,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习惯,尤其白宴行他爹白天极是被身边近臣谋害而死,直接导致了白宴行的习惯质疑。

帝疆也有质疑的习惯,不过他跟白宴行不同,他会直接动手清理掉让他不安的人,比之白宴行更为果决,也更不给人留后路。

相比之下,这位天晟君主,还是太善了些。

“回去吧。”

白宴行起身,并未真正探查幼狼气息。

“刘势”暗自松了一口气,心道,这小子果然是在试我!

白宴行撂下床帐,一主一仆步出偏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