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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宴行注意力一直在奏折上,一边批阅一边道:“不急,先放在此处,我看看它。”

——放,哪儿?

仙官们四下看,勤政殿内没有多余的椅子,只有白宴行独自坐着一把。他是天境帝君,朝臣觐见都要他吩咐赐座才有椅子可坐。段老祖是唯一一个例外,每次召见之前帝君都会提前为她准备一张软椅。

幼狼显然没有这个待遇,仙官们暗自犯愁,帝君没吩咐,他们总不能擅自搬来一把。

二人暗自交换眼神,思忖再三,决定——放桌上。

勤政殿桌子宽广,放下一只幼狼并不显窄小,白宴行左手边是奏折,右手边是批阅完的奏折,正前方摆着一套茶具,仙官们挪动了茶具的位置,把幼狼摆在了白宴行的正前方。

摆好以后,他们就下去了,白宴行专注批阅奏折,倒是并非有意晾着幼狼,而是它此刻睡得正香,自己手头公务又实在繁重,心里想的是忙完再说,结果忙着忙着,就把自己“忙进去”了。

……

帝疆睁开眼睛就看到白宴行在自己面前批阅奏折,这个场景带给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:真晦气!越烦谁越让我看见谁。

第二个感受:等我回去,非扒了那小狼崽子的皮!

这件事情的始末,还得从昨天晚上那场“人狼大战”说起。

幼狼跟帝疆拼命了,若是正常状态下的帝疆,随便动一动手指便能让它立即飞出殿去,偏巧赶上他元神动荡,正是虚弱时刻,幼狼横冲直撞,直接把他扔下了床去。

一人一狼在床下缠斗,幼狼光宗耀祖了,帝疆被它打没了力气,怒目瞪了半天,从内殿走出来,跳到了正殿的云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