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累了,必须要休息,再闹下去也打不赢,并且很有可能把段九游吵醒。他不想当着她的面跟一只狼崽子打架,成什么样子?!
主殿那张软椅原本是幼狼睡的,帝疆跳上去前并未担心过她们会抱错,他觉轻,一向警觉不怕区分不出。
谁也没想到这一觉会睡这么沉,直到被送入白宴行面前才醒。
这简直是帝疆人生一大污点,心里不痛快,脸色自然不好看,待到白宴行批完奏折去看幼狼时,它就是一副揣着爪子,绷着脸,马上要气死的架势。
如果会开口说话,白宴行觉得,他应该想说的是:我可真是服了!
白宴行看见它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是想拂袖而去,后来大约是觉得没有必要,来都来了,还能往哪儿去?于就将视线一挑,给了白宴行一个满怀敌意的眼神。
白宴行看了他一会儿,他对它也没有好感,叫人把它抱过来,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测。
白宴行以手托腮,另一只手抬起,做剑指状,再次探进了幼狼的元神。
空的,并且跟上次的气息一模一样。
每个人的元神都有气息,哪怕是虚空的元神,也有它独一无二的“味道”。这味道并不是真的有什么香气,而是对灵源的一种感受,白宴行上次探查幼狼元神时,特意记住了这个气息。
如果幼狼另有其人,那么段九游这次一定会换一个假的给他,但是她没换,上次见的是哪只幼狼,这次送来的便是哪只幼狼。
——难道这只幼狼真没问题?
白宴行陷入沉思。
帝疆眼含疑惑,也在此刻陷入沉思。
——他手心为什么没有疤?
荒族与天昇之战是从天晟派兵杀上荒族大碍山开启的,帝疆那日曾在白宴行短暂交手,两人当时具是原身,帝疆以裂天之力刺穿过白宴行一只龙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