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段九游就留下来沟通,帝疆不理她,她就坐在他不远不近的那张八角桌旁,支着脑袋等着。
帝疆用余光看她,她一天一夜没睡,困着眼睛在那里“点头”,他心里能过得去?
只恨自己遇上了这个劫数,平复心情道,“你上来睡。”
九游被他叫醒,抹了一把脸说我不困,“我再看你一会儿。”
“我是半大孩子吗?用你看着?”
段九游一听就知道他气没消,叹着气道:“你就少生些气吧,命才刚捡回来,又不想要了?严阔说你这身子好得太古怪,他看不出原由,没准哪天又死了。”
这是严阔的原话,导致她也不敢彻底放下心。
“死了我也尽量把你带走。”
两人心里较着劲,说出来的话都好听不到哪儿去。
段九游说:“你带不走,若是真能带走,我也愿意随你去了。”
这话说得垂头丧气,但在帝疆听来却又顺耳了一些,至少她愿意跟自己“走”。
感情谈到这个份儿上,也算没了天理了,一丁点儿好话都能安抚到他。
帝疆用下颏指了指床上。
“上来。”
段九游揉揉眼睛,知道这是他递过来的台阶,老实巴交地拉开被子睡到里侧。
她在他身边躺下,又没了睡意,半撑起来解释:“我真不是不在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