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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为苍生守的吗?”

“苍生是你,你亦是苍生,有什么区别?”

“当然有区别!”帝疆怒道。

这话还要他自己说出来吗?

他要的是她一颗心扑在自己身上,要的是她只在意他!

连严阔都看出帝疆发怒的原因是什么了,心里也奇怪,段九游不是结过不少仙侣吗?怎地这点道理都不懂。眼见两人斗鸡似的冒了火气,连忙拉着段九游到一边,好言劝道:“你就说你只关心他不就完了吗?他才大愈,气坏了身子怎生是好?”

段九游沉着脸,明显是不服,后来似乎想明白一点,也算听劝,走回来对帝疆说:“那我是为你。”

“我用不着你为我!”

“你看他又用不着我为他!”她跟严阔告状。

严阔能说什么?

他就没见过段九游这种缺心眼,谁劝人这么劝?你都服软了还把话扔那么硬?

越吵越凶。

其实这事儿,他们身在局中的小儿女们不懂,只有旁观者看得明白,段九游是个糊涂货,不懂爱人,即使动了真情也以为与寻常感情无异,她爱世人,也爱帝疆,帝疆与世人在她心里或有不同,只是自己尚未明晰,所以容易混为一谈。

荒主大人呢?年纪太轻,这么轻的年纪爱上一个人是会拼尽全力的,他把他的心掏出来了,青涩,别扭,赤诚,这颗心里塞进了一个没心没肺的人,于是易怒,计较,患得患失,少年人的爱你可以说他轻易,汹涌,不知所起,但绝对不失真心。

两人按说会不欢而散,至少以帝疆的脾气,不会想继续与段九游独处,但是段九游不肯走,因为严阔临走前说帝疆不能总这么生气,让她好好跟他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