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疆从未觉得自己会在某一天成为一个“深闺怨妇”,明明最擅揣度人心,却看不透一个没心没肺的段九游。
段九游不知道帝疆为什么又不高兴了,她看到他坐起身,枯坐良久,衔了一颗药丸在嘴里,而后重新俯身。
“又要吃药?”
段九游认出那是她昨夜吃的“情丝丸”,她现在有些怕那颗药,总觉得吃完以后会变得怪怪的。
帝疆嗯了一声,不等她犹豫已经贴了上来,双唇轻触,药丸滑进嘴里,随它一同侵入的,还有他深入的吻。
他对她有太多无可奈何,看似总是她在哄他,实际他用的心思一点不比她少。
这一夜的帝疆比前一夜还要放纵自己。
窗外有白雪压枝,亦有红梅吐蕊。
段九游听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,问帝疆:“我们这样真是治病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治好?”
“鬼知道。”
……
两人次日起床时,昨夜饮酒过量的那些老臣都还没醒,白胡公听说段九游要带食火兽走,费了老大劲才把龙族那些长老叫醒。
段老祖今日打扮有些与众不同,脖子上多了条围领,手里多了条方帕,她用方帕掩口,坐在漂浮的云椅之上,眉宇间似有不悦之态,好像刚跟谁生过气一般。
那常被她抱在怀里的幼狼依旧在她怀里,只是她不肯抱他,单是任它揣着爪子卧在她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