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治病吗?怎么给我洗了?把我打扮成这样是要做什么?”
段九游叹了口气,说:“要带你去相亲,明天要去见一只很漂亮的吞水兽,你只有被人家看上了,才能治好自己的病。”
食火兽恍然大悟,抖着身上的毛说:“那不成问题。”
段九游没想到食火兽是这么认为的,本来想反驳,又没有开口的心情,只说:“你有这个自信就好。”
她不想理食火兽,转头看向另一侧的帝疆,心里又是一声叹气,轻声对他道:“天不早了,咱们回去歇着吧。”
焰山的夜真冷,房门打开,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冷气,两人前后步入房中,段九游略快一步摸了摸被窝里的汤婆子,还是热的,应该是弟子们回来后换过一次,这才放下心来。
两人并排躺下,段九游在内,帝疆在外,段九游躺进被窝时刻意与帝疆拉开一些距离,在外头呆久了,身上难免沾了寒气,她自己不觉得冷,却怕将他被子里的热气驱散了。
被窝里悄悄动作,她将靠近自己的汤婆子向他那边推了推,动作小心翼翼,既怕他冷,又不想惊动他。
房里没有掌灯,不知过了多久,寂静里,段九游听到一声叹息。
“离我那么远做什么?”
身后被子一动,是帝疆侧身过来抱住了她。
段九游身体微微一僵,半回身道:“我身上凉。”
他是最怕寒的,她担心冷到他。帝疆搂着她没说话,身上的热气透过两人单薄的衣料渗透进来,似乎连两人之前紧绷的关系也松弛下来。
原来人与人之间不止有语言,一个简单的肢体动作,也能表达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