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九游被他问的心虚,慌忙道:“没什么,就是头有点晕,想去床上躺会儿。”
帝疆看了看手上半干的长发,说先别躺:“头发没干,睡醒了容易头疼。”
“那我去床上坐着。”段九游听话地说。
帝疆嗯了一声,自去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。
他坐得四平八稳,活像个老太爷,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指戒,一点就寝的意思都没有,似乎真要让她把头发“坐干”。
段九游暗暗犯愁,他不过来,她怎么讨他欢心?
段九游说:“你不是有个能吹干头发的术法么?怎么不给我用用?”
她记得他沐浴之后从不擦头发,都是走两步便将头发“吹干”了。
帝疆淡一挑眉:“你是不是忘了咱俩还生气呢?”
真是个小心眼啊!
段九游在心里哀叹,这事儿还没翻篇吗?他明明都去接她了。
嘴上也不敢争辩,没见过这种醋坛子,是的,她能感觉到帝疆醋了,而不是单纯因为她偏了龙族。偏龙族当然也是他不悦的一点,但相比较这些,他更不喜欢她处处都为白宴行考虑。
实际上,真没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