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知道结界被修复过,只是此刻越是遮掩越引人怀疑,不如顺着白宴行的逻辑分析。
“所以帝君怀疑,这结界之前就破过一次?”
白宴行神色复杂地点头道:“只是这三界之内,又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呢?上古帝君布下的结界,就算神尊一级的法修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完全复原,除非……”
段九游心里也是七上八下,桌上有盘桃花酥,段九游伸长胳膊抓了一块咬在嘴里,自然道:“除非什么?”
她在地息宫里就有吃茶点的习惯,白宴行特意备了一些,见她喜欢,推到离她更近的位置才继续道。
“除非帝疆还活着。”
“帝疆?”这个答案简直是天方夜谭,段九游不含情绪的道,“湛卢之锋碎魂断神,除了杀不死我,这世间神魔只要被它击中要害,绝无可能再有生还之机。”
这话确实不假,湛卢是上古神剑之首,素有“屠生”之名,当年霍乱三界的凶神阎破都死在湛卢之下,更别说被湛卢刺穿心脏的帝疆了。
“我也觉得不可能。”这也是让白宴行最想不明白的地方,“可除他以外,实在没有第二种可能。众人都道荒族以攻击类术法见长,罕有人知他们领主一脉更擅修复之法。万物归元,无相结阵,能破也能补。帝疆在这方面造诣极高,修复招招城这样的结界,对他而言易如反掌,若我有他一半天赋,也不必让你去焰山取什么碧竹藤了。”
帝疆能在没有阵眼支撑的情况下,将结界修补如初,白宴行却必须借助外力,重塑阵眼,方能织阵。
段九游奇道:“你为何这样夸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