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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,求死。万一能死成呢?不比每日跟那位天定之主置气,费心钻营“教导”之法轻松?

可惜她的愿望很难轻松实现,一番“玩命折腾”之后,依旧是上天入地都没死成。

她拄着下巴坐在地息山顶发脾气,每次努力过后,都要低落愤懑很久。

白宴行等了段九游八日,直至第九日天境彻底放晴,没有任何电闪雷鸣,才着典仪仙官去地息山传旨。

说是旨意,实际更像是带过来一句话,大意是他许久不见神官,十分想念,让她次日早朝一叙。

朝臣应卯本是天经地义,就算没有这道旨意,段九游也应按时出班。但是她这人不受管教,白宴行怕没人喊她,她又继续寻找“能死”的神兵利器,和夺命毒药去了。

第二日朝臣应卯,段九游迟迟没有现身,侯在千系门外等待进殿的仙官们三五成群聚作一团,谈论的全部都是——她可真是太不像话了!

“段九游从第一任帝君开始就没准时上过朝,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《仙臣录》上明明白白记载的!”

“据说她这次上朝,还是帝君近侍亲自传旨,连应卯都要君上亲请了,我看以后别称她做神官,直接叫太上帝君算了!”

“诶?这话也是浑说的?”

“怎么是浑说?她段九游敢不顾天规臣律,就要做好被骂的准——”

“砰!”

一顶六角飞檐蓝缎官轿忽然从天而降,笔直落入人群,议论的仙官躲闪不及,被荡出的神光当场撞飞,摔出一个五体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