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把利剑不是白造的,她花了两个月时间方才将其铸成,不试试怎能甘心?”
朝臣们听得摇头,直说帝君对她太宽容。段九游位列朝臣之首,本就应该随时听诏。
白宴行对她的宽容不止一次两次,自她作死开始,他便一直姑息纵容。他知道朝臣们对此意见颇多,而他对此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,他神态自若地反问众臣。
“除了神官九游,列位仙家可有前往焰山,对付食火兽更合适的人选?”
“这…”
众臣集体语塞。
鳌族体质特殊,只有非常时刻才有非常之用,也许平日里看不出来,一旦用上,就是非他不可。这是上天赋予这位太上神官的能力,也是天境历代帝君倚重她的原因。
“都回吧。”白宴行走回桌前龙息椅前坐下,摸着茶杯上雕刻的轩荣花道,“此事无需再议。”
他已选定段九游去焰山摘藤,但是在此之前,她要试试那把新剑,他便给她时间去试。
由于帝君纵容,天境整整七日都是雷云天气。
新铸的大宝剑意料之中没能给段九游一个了断,她连续使用三次,又在其他方向想了一些“死招”。总体方法跟之前相差不大,剑阵,利光,甚至去万枯山引了一趟凶恶之气。
段九游作死作得认真,没有任何一次没尽全力。
自从知道天定之主机缘之后,她就一直向着两个方向在努力。
一,感化帝疆,让他统领三界,顺便把她“送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