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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疆略带奇色地打量封臣:“那你能看出你烤肉的烟和盐粒子都在往我这边飘吗?”

帝疆坐的是下风口,封臣烤肉的地方在上风口,风一来就呼呼地吹,再把火烧大点儿,他的肉都能跟着一起吃了。

“哦,属下失察。”

封臣木木楞楞地换了地方,嘴里唠叨不停:“您好些话不说,属下就看不明白,便如刚才这事儿,你多说一句上一边烤去,属下不就熏不到您了吗?这荒宅里不必听您说话,也能猜透您六七成心思的只有段九游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你自己没有常识?”

帝疆有时候也不懂封臣,傻成这样还常常给别人出主意。

便如烤肉这事儿,用得着他说吗?

他在下风口坐着,他扛着一只野鸡回来,上下左右看了一圈,很坚定地选择了在上风口烤炙,不知道风往哪边吹?

封臣那边还是一根轴,自顾自道:“属下最听不惯她说您怕冷,您是荒族之主,便是这一宅兵士全都傻了,她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损害您的威严。”

这是封臣根深蒂固的观念,老尊主是这么活的,尊主有样学样,似乎也该如此生活。

“可属下又希望您过得舒坦,便如吃饭这一项。属下之前一直以为尊主少食,是本来饭量就不大,过去咱们以灵气为餐,本来也不吃,后来段九游来了属下才知道,尊主是能吃下两碗饭的。”

“其实段九游也怪不容易的,堂堂天境神官,放着高官厚禄不享受,带着六七个弟子跑到十境跟您策划造反,虽说这是她一手惹下的祸,诚意还是挺足的。远的不论,就说这次在四季岭,要是没她那几口鳌血,您就得冻成一座冰雕回来。灵医说总冻僵不好,时间长了心脉受损,更不好恢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