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,荒宅里那位真会为件披风上山吗?他们不缺银子,若是喜欢,再买一件不就是了?要我说,您还是像上次一样,主动下山服个软算了,毕竟这事儿咱们也不是没干过,大不了弟子们陪您一块去赔不是。”
“是啊老祖,一件披风而已,真想要回去,打发一个人过来取不就成了?何必劳师动众地亲自过来。”
徒弟们总来劝她,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觉得这东西值钱。
段九游根本懒得解释,坐在山顶踢着小脚向下看,她知道他一定会来。
至于哪天会来,说不准,反正白天不会,因为人多,他夜里猎兽,白天也不爱起,于是她也只在晚上等,那是夜里最寒时刻,山顶拨亮一捧小火把,像诱人取暖的灯。
另一边,坐在衔为山顶吹冷风的帝疆也烧燃了一捧火把,封臣蹲在他身边烤野鸡。
天寒,连他这种体质顶好的人都觉出了冷,夜里猎兽,肚子里没食扛不住寒,偶尔遇见能吃的飞禽走兽,便拔毛洗净,架在火上烤熟。
他手艺一般,只知道转圈撒盐,帝疆很少吃他的东西,封臣也知自己伺候不好他,一边转野鸡一边说:“您要是想她了,就喊回来吧,别见天绷着张脸,府里那些兵士看见您都哆嗦。”
兵士们有的缺了三魂,有的少了七魄,不管缺什么,打根儿上都对尊主敬畏至极。尊主高兴,他们精神便松懈,尊主绷着脸,他们也跟着严阵以待。
帝疆坐在常坐的长椅上,没什么表情的看向封臣:“我不是一直这样吗?”
“那可不是,她在的时候,您偶尔会有笑模样,虽说不大明显吧,但能看得出心情不错。”
这会儿你知道察言观色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