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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跟人之间是有感情的,就算没有,相处久了,经历一些故事,也会产生一些情感。

段九游是直来直去的人,用心了便是用心了,她在意他冷热,操心他发病时的种种不适,若真只拿帝疆当任务,确保他不死不就行了?何必这么操心操肺。

——说简单些,我对你的好,最初只是因为你的身份,现在对你好,先是因为你是你,后才涉及这个身份会牵动的一系列事件。

——我是有权衡,但我也有心,我那几百刀心头血虽然不疼,你说一句:我会疼,我心口也是热的!

可惜这些话段九游当时气蒙了,一句都没发挥出来,等到想说的时候,帝疆冷着脸一斜眼,以偏概全,又用一篇长篇大论把她压下去了。

弟子们面露惊奇:“都说大荒之主寡言少语,竟然这般能说?”

段九游点头长叹:“叹为观止!”

弟子们尤觉困惑:“可是老祖,您把这狐裘披风穿回来做什么?”

嗜风岭虽冷,但以他们老祖的体质,穿件夹袄都要热得出汗,何须再带回一件。

段九游埋头理了理柔软的狐毛,说你们懂什么,“这是他衣柜里最厚的披风,我冻他几天,让他亲自来接我。”

段九游脑子不白长,虽说两人是大吵了一架,早晚不得和好吗?她没打算跟他恩断义绝,之后还有好些事儿要办呢,她这人好哄的很,只要他过来找她,或者派个人来找她,她都能顺着台阶自己走回去。

弟子:“老祖真是能屈能伸。”

段九游道:“身居神位者,当以三界安定为己任,他不懂事,我还能不懂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