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问你,怎么知道你想喝水?”“小翠”把杯子往他唇边送,哄孩子似的说,“先喝两口润润喉咙,等一会儿我把水热了你再喝。”
帝疆勉强喝了半盏,推到一边,说要给他烧水的“小翠”却赖在床边没走。她在他身边坐下,说尊主,“今天外面特别冷。”
帝疆都不知道该不该表扬她还记得这个前缀了,刚才她胆儿多肥,在他跟前儿“你”了半天,这会儿才想起恭敬。
然后呢?
帝疆用眼神询问。
“您不是怕冷吗?”“小翠”说。
“我不怕。”帝疆眼睛一瞥,很像白了“小翠”一眼。
“下雹子了,您说奇不奇怪,外面浓风暴雪,鬼哭狼嚎,我都是缩着脖子进您屋里的。”小翠直接忽略了某人的倔强,认认真真给他讲述外面的“可怕”。
帝疆听了听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。
十境天气确实变化无常,但也绝没坏到前一刻还有星月,下一刻就起狂风的程度。这风,分明是她坐在他身边之后才起的。
“打什么主意呢?”他问“小翠”。
这话其实一语双关,只是两人谁都没戳破。
“小翠”说:“外面天气不好,您今天就别去猎兽了,反正咱们家大业大,十天半个月不出门,也是满仓满谷的通宝。尊主法力通天,人和兽都畏惧威力,真将他们全部猎光,就剩咱们荒宅一家,不嫌寂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