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该死!”小太监吓得脸色煞白,连忙跪地请罪。
楚玉衡心中猛地一沉,下意识地握紧了酒壶。
卫铮在殿外看到这细微的变故,肌肉瞬间绷紧,手已按上了刀柄。
“无妨。”晟珏的声音适时响起,他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楚玉衡的肩膀,“不过是失手,让他退下吧。”楚玉衡抬头看向太子,见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示,便知道太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可众目睽睽之下,他们不能当场查验酒壶,更不能声张——若是在太后寿宴上闹出“有人下毒”的动静,只会让场面更加混乱,甚至可能打草惊蛇。
晟珏举起酒杯,朗声念诵早已备好的华丽贺词,向太后敬酒。
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。
敬酒完毕,楚玉衡随着太子返回座位。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那酒壶放在自己案几不起眼的角落,决定不再触碰。
然而,他并未察觉,就在那小太监“失手”碰撞的瞬间,极细微的、无色无味的粉末已经在他身上了。
寿宴继续进行,歌舞升平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楚玉衡忽然觉得一阵轻微的心悸。
他皱了皱眉,以为是殿内人多气闷,便起身走到广场边缘的通风处,想要透透气。
可刚站定,那心悸感就越来越明显,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发现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指尖更是冰凉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