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簇力道极大,几乎穿透铁甲!
“王爷!!”紧随其后的副将目眦欲裂。
主帅受伤,军心愈发动荡。
虽凭藉往日血性和严明纪律勉强击退敌军,但朔州军此战损失惨重,伤亡远超预期,更是近十年来首次未能将犯境之敌彻底击溃,反而被迫后撤十里扎营。
更糟糕的是,朔州王萧远山箭伤虽非要害,但军中医师却发现王爷脉象虚浮紊乱,似是中毒后又引动旧疾,病情来势汹汹,竟至一病不起,无法再处理军务!
北境的天,仿佛一夜之间就变了。
主帅重伤昏迷,军中莫名疫病流行,战力大损……
一道道加急军报如同雪片般,昼夜不停地发往京城。
消息传至京师,朝野震动!
金銮殿上,晟帝看着紧急军报,脸色变幻不定。
有对边关战事失利的恼怒,有对朔州王伤势的“关切”,但眼底深处,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北境军终于受挫的隐秘松快。
三皇子晟玚称病未朝,却在景阳宫内笑得肆意畅快。
“好!好!刘瑾,你办得好!哈哈哈!”他抚掌大笑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得意,“萧远山那个老不死的倒了!本王看那萧彻还拿什么嚣张!速速去打听,那萧彻何时滚回他的北境去!”
而馆驿之中,萧彻接到来自北境的密信时,正值黄昏。
他捏着那薄薄的信纸,伫立窗前,夕阳的血色映照在他冷硬的脸庞上,却驱不散那瞬间笼罩下来的骇人冰寒。
信纸在他指间被捏得变形,手背青筋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