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愫如藤,无声疯长于禁忌的边界。
发乎情,能否止乎礼?
在这暗流汹涌的宫墙之下,谁又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心与命运?
无人知晓答案。
唯有夜风,吹过寂寥的庭院,带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第29章 朔州惊变
景阳宫内,药味未散。
晟玚脸上的伤已大致愈合,只留下几道浅淡的淤痕,但心头的屈辱和恨意却与日俱增。
他猛地将手中的玉杯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!
“萧彻!!”他低吼着,眼中是淬毒般的怨愤,“不过一个边关蛮子!竟敢将本殿下伤至如此!父皇竟只打了他三十杖!削了个无关紧要的虚职!凭什么?!”
刘瑾小心翼翼地伺候在一旁,闻言立刻躬身,尖细的嗓音带着谄媚和挑唆:“殿下息怒,陛下……陛下也是顾忌北境那几十万大军啊。朔州王经营北境多年,根深蒂固,兵强马壮,陛下总要……投鼠忌器不是?”
“北境军……北境军!”晟玚咬牙切齿,“就因为他萧家握着兵权,连父皇都要让他三分!若不是靠着那群蛮兵,他萧彻算个什么东西!也配在本殿下面前嚣张?!”
刘瑾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光,压低了声音,如同吐信的毒蛇:“殿下说的是。这问题的根子,就在朔州,就在那北境军。若是朔州王……出了点什么意想不到的‘意外’,或是北境军不再那么铁板一块……那萧彻,可不就成了没牙的老虎?到时候,还不是任由殿下搓圆捏扁?别说报仇,就是让他亲自把那个小贱人洗干净了送到殿下榻上,他又岂敢不从?”
晟玚猛地转头,盯着刘瑾,眼中爆发出狠厉而兴奋的光芒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