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?”她还以为会将她直接送去凌宅呢。
玉面郎君身穿软甲,兰姝背倚着他倒也不磕人,难受是他那□□的粗匕首,时不时便挤弄她,迎春也是个坏胚子,帮着它主人使坏。
兰姝没好气地各拧了他俩一把,但她这纤纤小手,跟蚊子叮咬似的。
“大伙儿都看着呢,女菩萨,怎么还跟畜生计较?”
兰姝白了他一眼,一语双关,也不知他口中的畜生是指哪个。
男子伏在她耳畔讥笑,又捏了捏她的小手,“好了,别气了,一会儿我回宫里一趟,先让飞花把你送去凌宅。”
只是兰姝刚一入门,便瞧见了那位清瘦如竹的男子。
“妹妹,别来无恙。”
“兄长。”
此去经年,兰姝出落得越发妩媚,她头上扎着飞仙髻,珠串宝石应有尽有,就连手心抱着的金质汤婆子也是玲珑小巧,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。
而凌科却仿佛苍老了十来岁,他鬓角微白,唇畔留着两缕八字胡须,如今便是与他父亲相比,怕是还要老上许多。
兰姝心乱如麻,她从司欢吟口中得知,眼前之人并非她父亲亲子,她犹豫片刻后仍然唤了兄长。
他俩互相问好后,两人一言不发,站在门口干瞪眼。
“小凌大人,外头风大,还是让凌小姐先进去吧。”飞花适时提醒凌科让道,她一脸肃然,并未因他身穿官服而怯场。
“是,妹妹不日就要入主王府,岂能因我而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