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“朝朝,你不用刻意追求行云流水,虽然成不了大家,但你有其他的长处,譬如救死扶伤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兰姝同他较真,非要他多夸夸自己。
“朝朝,你很善良,也很勇敢,夫君一直都知道的,就连母妃在世时,也时常夸你。”
这是两人头一回提起故去的宛贵妃,兰姝心中泛起酸意,“真的吗?姨姨她真的不怪我吗?”
那年的乞巧节,就像是深深扎在兰姝内心深处的一根刺,她知道的,对于男子而言,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。
“朝朝,我和母妃从未怪过你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母妃当初其实是想让你叫她阿娘的。”
竟是如此,闻及此话,兰姝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波澜,伏在他胸口哭了个痛快,“阿娘,阿娘。”
她以为他们定是怨恨自己的,却不料那位佳人从始至终都想认她这个女儿。
除却司欢吟那等人,天底下不会有娘亲怪罪自己的爱女,困扰兰姝多年的彷徨通通散了去。
明棣只许她哭了一小会,他哑着声音吮她,“朝朝,别哭了,泪水流多了,底下就没有了。”
自古男子多理性,他不像小娘子这般多愁善感,此时此刻只想同她快活。
兰姝嘟着小嘴凑过去,“先亲亲。”
等她亲够了,才能放他过去。
她才不要再喝那些梨水……
明棣听得心花怒放,他对兰姝的主动喜闻悦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