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她不小心摔的,不是她的错。
宝珠哇的一声就哭了,她额间破了道小口子,血不多,正好凝固在她眉心,瞧着跟年糕娃娃似的。
“哭什么哭,不许哭!”
明霞过去捅了她胳膊,“小肥猪,不许闹。”
“呜呜,福康姐姐,我疼。”
面上痛感强烈,宝珠抱着她的大腿抹眼泪,“珠儿疼,珠儿好疼。”
明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见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想来并无大碍。
她板着脸训斥,“谁让你自己没站稳。”
屋里都是明霞的人,又岂会同小团子讲理?
然明霞被她嚷得头疼,她心里浮上一丝担忧,这人嘴皮子碎,历来喜欢瞎嚷嚷,若是将这事告知她父王……
“脆皮烧鸡。”
这小团子隔三差五就要吃半只脆皮鸡,还是老刘头怕她秋日燥热,这才控制了她的用量。
“你还没吃早膳吧?”
被她这么一说,宝珠的小手紧紧捂住肚子,从她身子里不间断地响起咕咕声,她抬头冲着明霞哽咽:“饿,福康姐姐,珠儿肚子饿。”
不多时,婢女井然有序地为她俩奉上佳肴,明霞走近了她,俯身抬手替她抹去眼泪,动作虽称不上温柔,却也不算粗鲁。
“你乖乖的。”
明霞使人过来给她换了干净的衣裳,又拉着她的小手去八仙桌上坐着,“小肥猪,拿筷子,不许用手抓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