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霞想了想,与其去打听宝珠的点点滴滴,还不如她哄着小团子自行说出来。
反正那人心思单纯,简直蠢笨如猪,她勾勾小指头,宝珠怕是就会如实道来。
她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,自行走到梳妆台前,将那方软枕扔去最底下的木匣子里头,直到瞧见婢女落了锁后,她方才心满意足回了榻上。
宝珠倚在门前哭得小脸通红,飞花见她涕流满脸,她虽于心不忍,可自己到底是个下人。纵然她有一身本领,能轻轻松松潜入香闺,却不能堂堂正正将小枕头递到宝珠面前。
若论亲疏,她自然是倾向于明霞的,然这些时日相处下来,她同宝珠也有少许情分。
她总觉得这两位小女郎日后必有一场大战。
且她也不知,明棣如今对这两位小家伙的看法,若说没遇见宝珠之前,明霞无疑是他的掌上明珠。可他既已查明,宝珠是他的血脉,且还是那位生的,那这里头的文章,可就大多了。
飞花无奈地叹了口气,上前去将地上的宝珠抱了起来,小团子哭得累了,小脸伏在她肩头小憩,她口中还在轻声念叨她的小枕头。
东西是死物,情感则是她强行加注的。
她虽悟性强,却也陷入迷惘,她心里想的简单,若是能抱着小枕头,那她爹爹是否也就能安然无恙?
便是假象也好。
知府家的宅邸有着上百间屋子,飞花担忧宝珠夜里惊醒,索性将她带至自己的卧房。
宝珠闲来无事,她本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,可明霞天不亮就差了人过来寻她。
“永乐公主,您还是去一趟吧,郡主她叫您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