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段字辈的人不多,段华少时便是他们当中的佼佼者,他那会可没少艳羡他的能干。
“对了,小世子和郡主如今都年岁渐长,你别在他俩面前透露风声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飞花的语气淡淡的,眼里满是伤感。
明棣并未让她贴身保护明霞,想必也是有这个缘故在的。
人非死物,到时候若是闹出什么事端来,她是万死难辞,既对不住兄长,也辜负了主子的一番好心。
却说宝珠被占了住处后,她本想继续同她父母住在一块,岂料那盛气凌人的小郡主于夜里差了人过来,强行把她叫了出去。
“福康姐姐,你找我有事吗?”
她午时虽被明霞推了一把,此刻眼里对她却无一丝恼恨。
然明霞瞧见她这一身娇俏的行头,怎么看,心里头都不舒坦。
“来人,把她的头发拆了。”
要数她最烦心的,自然还是她父王给宝珠扎的小揪揪。
宝珠这身份来的名不正,言不顺,但她毕竟是位公主,下人磨磨蹭蹭不敢上去,明霞见她们扭扭捏捏,她瞧得怒火中烧,索性自己上前扯花了她的发带。
“嘶,疼,疼,福康姐姐。”
她下手没轻没重的,地上那鹅黄色的发带里缠着好几缕金灿灿的头发丝。
“哼,我这是为了你好,岑宝珠,你怎么跟个野丫头似的,睡觉都不梳头发?哦对了,我忘了,你本来就是没人要的乡野丫头。”
宝珠抬手捂着自己的小脑袋,她的眼角含泪,惊呼一声,“可是父王会替珠儿梳头发呀。”
不提还好,一说这个,她更来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