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是个坚韧不拔的,这一路走来,高瓮安曾多次叫停马车,给她歇息的余地,她为不耽误行程,仍坚持继续上路,倒叫他刮目相看。
“打听清楚了吗,父王他如今住在哪?”
“回郡主,奴婢方才碰见了小刘侍卫,他说王爷这段日子都住在芙蓉院。”
她特意嘱咐高瓮安莫要泄露她的行踪,目的正是为了给她父王一个惊喜。
然,待她欢快地哼着歌儿走到婢女所说的芙蓉院后,眼前这一幕太过突然,无论她接受与否,她的双眸中都显现出那对父女其乐融融的画面。
岑宝珠,那个她一向看不起的岑宝珠,她竟然背着她唤了她的父王!
而她父王竟在给她扎小揪揪!
方才推搡间,小团子的发带被她扯松了,而宝珠不愧同小娘子一脉相承,同兰姝一样,不会束发。
她头上只剩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,明棣并未询问她发生何事,他眼神温柔,如今替她娘俩编发,已是得心应手。
明霞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一贯疼她的父王,将宝珠的头发丝尽数束于发带,她的眼角发酸,就连她都不曾被明棣如此照顾,心中的酸涩令她差点软了腿脚。
“父王,珠儿方才看见福康姐姐来了。”
旁人会替明霞遮挡一二,但小团子的嘴,那可是没把门的。
“岑,宝,珠!”
惊喜不再,她竟还有脸告状!
明霞气喘吁吁冲了进来,而当她越走越近时,她路过一扇精雕细琢的孔雀屏风后,方才将内室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原来榻上还有一人,正是那位风华正茂的朝华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