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战是打赢了,但这几十万大军尚未凯旋而归,京城的探子却早已得了消息,说是起死回生的凌探花立了大功,传言他潜伏于庆数年,正是因为他的接应,方才让战事有了压倒性的胜利。
还有人说他风姿不减,于战场上擒贼先擒王,一举拿下庆人的贼首,亦或是说他驾着玄鸟从天而降,还说那鸟实则不是鸟,而是渡劫的黑龙。
口口相传,越传越玄乎,唯一可信的便是凌峰的乌纱帽稳了。
这凌探花有如此作为,虎父无犬子,众人又想到凌家当年被抄了,不免唏嘘一场。但京城里不是还有位朝华县主吗,听说她倾城之姿,就是九天玄女都没她那般动人。
于是凌峰尚未归京,凌宅的门槛却快被媒婆踩塌了。
可为何那位沉鱼落雁的朝华县主会,会同她父王共处一室!
她本应该在京城的,怎会如此?
“父王……”
明霞的嗓音哽咽,此情此景,她更像是多余的。而那个她瞧不上眼的小团子,这一回竟硬生生地碾压了她,她像是被大雨浇透的落汤鸡。
父女俩寻着她的身影凝视,两人对视之间,都未曾主动开口。明霞自讨没趣,终是强撑着眼泪快步走了出去。
此地太过玄乎,她父王投过来的眼神好冷淡,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。
[1]摘自袁宏道《秦中杂咏·其二》
第187章 娘亲
明霞回了屋后, 眼见下人收拾东西进进出出,不少人手上都拿着宝珠的日需,她怒不可遏, “把岑宝珠的东西都扔出去!”
她此番赴北, 一没有岚玉舒管着, 二来, 那位严嬷嬷也不在身边,再加上她气性大, 尤其是在宫婢面前,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坏脾气,便是慧眼识珠的高瓮安亦被她骗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