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寒霜重,经秋露打过的瓜更为脆甜。
不巧,另一边的妇人在这时打翻了桌案上的茶盏,而兰姝痛苦地抽气了几声。
他心里没数,以为是旁人惹了他的小狗不快,野狗再度怒吼,“滚出去。”
那两人虽被骂了,却如释重负,急匆匆跟着大胡子出了屋子,心道今日可算是逃过了一劫。大胡子见他今日如此上道,兴致冲冲地去跟主子回话了。
“你,你放过我。”
屋里唯剩他二人,小娘子雪肤娇柔,如何经得住这莽汉?
野狗不理人,只晓得一个劲儿吃瓜,瓜好吃,他饿了。
他一条狗,一只畜生,哪里知晓怜香惜玉,他又听不懂人话。
手起刀落,匕首切瓜,虽说这瓜瞧着不大,可它果肉甜着呢。
手里的寒瓜被切成两块,可不就是给他吃的嘛。
野狗丝毫不顾形象,趴在一旁吮得津津有味,他只知晓这瓜熟,不能浪费了,瓜汁甜津津的,好吃。
这狗的心眼坏得很,他吃了大半之后,肆意用匕首乱削,似是在宣扬主权。
野狗护食,瓜是他一个人的,别人可不兴吃。
即便他将这瓜捣碎,捣到不成瓜形,他也不许旁人沾染半点。
他玩得欢快,心里的燥意也一点点被这口清甜的果肉给抚平了去。
“渴吗?过来吃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