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嗷得凶,直逼得桑慧脑仁疼,“明宝珠,不许拉我的衣袖擦鼻涕!”
宝珠早已改姓明,也就明霞才会回回唤她早前的岑姓。
而桑慧这身新衣是他大伯送的,对她而言异常珍贵,如今却被宝珠当作帕子用,她忍无可忍,偏偏宝珠抱得紧,她急得额上冒汗,嘴皮子都快着火了,“明宝珠,你放开我!”
营帐里头没有丫鬟婆子,桑慧自小特立独行,此刻便也没有旁人过来助她。
“慧姐姐,珠儿想要佛珠,呜呜呜。”
若是她没有便罢了,可桑易送了她,却又冷酷无情将它拿了回去,她恼得直皱眉,小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,一滴又一滴,源源不断地滚落在地。
“不许哭,啊,不许擦鼻涕!赶明儿我叫人去给你买一个。”
“唔,慧姐姐……”宝珠听了她的话,短暂地止住了哭声。蓦然,她小嘴一撇,摇着桑慧的手腕,“可是珠儿就想要那个,呜呜呜,珠儿要,珠儿就要。”
宝珠撒泼,桑慧招架不住,她万般无奈,“别哭了,这个给你玩。”
桑慧自己还是个孩子,却被逼着带小孩,她身心俱疲,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只栩栩如生的雪兔玩偶递了过去。
雪兔常见,玩偶常见,但是陶瓷做的却不常见。
宝珠吸吸鼻子,终是止住了哭声。她接过桑慧递来的雪兔,虽是白瓷做的,却如玉一般,质地温润,一看就知不是凡品。
小团子没心没肺,也没考虑对方从何处得来,她闪着明亮的眸,笑嘻嘻道:“慧姐姐慧姐姐,小兔子!”
桑慧住在昭王府,且她身为明霞的伴读,曾多次见过宝珠,她原以为小团子是明霞的跟屁虫,没想到她大智若愚,明霞时常被她气得七窍冒火,五脏生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