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哪里是寻求她的原谅,分明是借着由头狎弄她的娇唇。
“唔……”
被他的手指长驱而入,怀中的小娘子暂且忘了难堪。她的小舌被他的中指往下压了压,又时不时挑动她的软壁,那些黏腻的水渍声酥得她瞳孔失焦。
“朝朝,过去趴着。”
不知何时,被他抱着又走回了他的桌案,桌子不高,正正好可以给她跪着趴下。
兰姝听了他下达的命令后,方有几分神志,她抿抿唇,踩着柔软的羊毛毯离了他的身,那一声充满水汽的啵,羞得她耳根红如火烧云。
她屈膝往下,双手扶上坚固的条案之时,屁肉又被他打了两巴掌。
小娘子回头娇嗔他,“哥哥,不许打人。”
雪肤娇气,白嫩的屁肉上浮现好几团红印子,看得他热意难耐。
他声音沉哑,“如何不许?朝朝不乖,不是叫你在白城待着吗?我帐篷里的小贼又是谁?”
他一边说,一边缓缓按着她的腰身,一寸一寸抻平他心中那些拧巴的褶皱,“朝朝,松些。”
明棣嘴里安抚她,却又扬了好几巴掌过去,这叫她如何放松?
“哈,夫君,别打了,屁股要被打烂了,呜呜呜。”
她胡说!他有分寸,分明收着力的,哪有这么娇气。
“呜呜呜,朝朝想你,朝朝,朝朝若不来,子璋哥哥是不是又要娶上一个昭王妃。”
“净胡说,该打!元阳都给你了,你还想如何?”